月凝雪那粉嫩的香舌,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动地舔舐着龟头。舌尖与龟头的缝隙之间,被不断地挤出唾液。
随着腰间一颤,番仁将肉棒从月凝雪的嘴里拔出。白浆与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被拔出而拉出一条细丝。
番仁轻轻抬起月凝雪的下巴,强迫她闭合嘴巴,将自己的精液吞下。
……
几个时辰过去了,番仁才意犹未尽地将肉棒抽离。他看着瘫倒在床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月凝雪尸体。心里闪过一丝伤感与难受。
自己不知这感情来自何处,但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是自己必须去做的。
他将月凝雪的胴体洗净,并为她穿好衣裳。好似又回到之前那个悬壶济世、普济众生的邻家姐姐模样。
悬壶济世?邻家姐姐?这两个词好似完全不相配,可又完美符合月凝雪。
或者,她从来没有那些拯救苍生的想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罢了。
一个看不得他人受苦、不敢表露自己心意、伤心时会偷偷躲起来流眼泪的普通女孩。
番仁轻轻吻上月凝雪的朱唇,像是做了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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