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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仍是每日习武不辍,他没有内功做底子,一些繁难的招术难以施展,勉力修习常常会扭伤肢体。
但他从不叫痛,甚至不等伤势略愈就继续修习。
徐清芳常常感叹,这子天赋好得惊人,对招术中的细微变化有种近乎天生的敏感。
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时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主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女子的华丽招术。
五年来,眼看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时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女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点了点头,看着龙朔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了掠鬓发,宛然是女孩情态。
她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回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女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
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使那张无瑕的玉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女孩,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说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女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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