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默默想着,忽然打了个冷战。
这番话在孙天羽心底压了许久,此时说来却是波澜不惊。
世间浮浮沉沉,左右不过是师父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师父说:人若要活着,就该把心扔掉,忘了自己是否刍狗,在这世间逢场作会,随波逐流,便也罢了。
但孙天羽这些年走南闯北,其它心扔了,功名利禄之心却越来越烈。
成为人上人的欲望,也许一直潜伏在他的血脉里。
丹娘低声道:“我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你生气吗?”
“不会。”孙天羽答的爽快,心里却莫明地刺痛了一下。
旋即又自嘲自己痛得可笑。
丹娘已是听懂了。
原来失去依靠会是这种感觉,就和溺水一样。
她拚命想捉住什么,心却空荡荡地沉了下去。
孙天羽把她搂在怀里,笑道:“我们都还活着,你刚才还舒服得泄了身子,这般高高兴兴多好,何必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你瞧,你我还不是与从前一样吗?连我对你的喜欢,也是一般,那些事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好了,不要瞎想了。”
丹娘慢慢拭去眼角的泪痕,忽然展颜一笑,“杏儿知道了。”
孙天羽以为她的心结已解,趁机说道:“有一件事——过两天,阎大人要回来……”
听着孙天羽的言语,丹娘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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