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水灵了……”
一串烛泪滚落下来,掉在少女红嫩的乳尖上。
白雪莲身子一颤,乳头不由自主地慢慢鼓起,蜡液在上面凝成一层红亮的硬壳,彷佛白玉上嵌着的一粒玛瑙。
她身子横在床上,双脚被分开吊在床角,阎罗望一手抚弄着她精致的玉户,心里暗自赞叹。
如此尤物可惜是个女囚,如果是个戏子秾妓,买来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岂不快哉。
一瞬间,阎罗望真有种冲动,拼着前程不要,报个因病身故,把白雪莲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
不过想到她一身功夫,阎罗望立刻打消了念头。
阎罗望把蜡烛移到她腹下,映着她光润圆耸的玉阜,慢慢道:“好话都已说尽,这些日你也享受得够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还是不招?”
白雪莲闭上了眼,对他不理不睬。
阎罗望手一倾,烛泪溅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
滚烫的蜡液使白雪莲下腹隐隐抽动,纤细的阴毛被蜡液粘住,柔顺地贴在玉阜上。
殷红的烛泪从火焰下不住滚落,不多时就将少女的阴阜整个覆住。
几道蜡液从玉户边缘淌下,犹如未干的血泪。
“好倔的贱人!”阎罗望剥开少女柔嫩的玉户,将烛泪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呀……”白雪莲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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