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嘴角突然一个上扬,接着檀口轻启,脖子一伸就含住了我的龟头。
“呜!”我还未吐出的字句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声。
“吸溜…吸溜…唔姆~”女人一脸陶醉的吮吸着我的肉棒,双手还左右按住自己的白兔前后挤压服务着里头不请自来的“客人”。
初经人事的我哪里顶得住这场面?射精欲立马涌了上来,体内的热流像是找到了出口般向着龟头的马眼处汇聚。
“别…别吸了……”我挣扎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料听到了我的求饶声后,下体感受到的吸力竟是进一步增强了,甚至隐隐传来了轻微的拉扯感——我天!
“母亲”的薄唇此时正牢牢的卡着肉棒的冠状沟,脑袋遵循着“三浅一深”的节奏推拉着。
不妙啊!忍…忍不住了!!!!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源自“母亲”的小香舌——略微粗糙的舌面拂过我的龟头,划过马眼,触之即离。
腰身在本能的驱使下用力往前一顶,双手自然而然地绕到“母亲”脑后,不容置疑的往前按——龟头挤进了更加温暖的喉管,几乎顶到了最深处的喉管壁。
“呜咳!”脑后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与突入喉部的“异物”令原先游刃有余的“母亲”慌了神,发出了含糊的咳嗽声。
但此时已精虫上脑的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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