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她吃了晚饭,本来想在总部中间的广场附近逛一会儿,但是天一直在下雨,我们就在公寓楼的电梯里道别。
晚上我没有睡着,凌晨四点半她来敲我的门。
我开门看到她脸上很重的黑眼圈,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倒是没有穿自己战斗的服装,而是已经换好了便衣,但是便衣似乎也已经湿透了,她的肌肤冰冷。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前一靠扑在我胸前,我愣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才两臂环抱住她,我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单臂抱着她进门,把她放到我的床上,把她贴着皮肤的白色汗衫撕下来,牛仔短裤,简单擦了一下头发和手臂,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她伸了伸脖子,似乎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样子。
我看着她,她疲惫眨了眨眼,然后抿了一下嘴唇转身侧躺。
我睡在她旁边,面朝她的后背,看到她的头发半帘着后颈,她在发抖,应该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嗑药,再加上她连续三天几乎通宵外出行动,她已经很疲惫了。
我伸手扶着她的左臂,想要给她一点温度,然后探身往前一些,两手搂住她的腰腹,把她拉近我一点,她的睡姿蜷起,我抱住她睡。
醒来已经是8.10的中午,她还是基本维持入睡时的姿势,但是身体柔润温暖,我往后挪了挪身体。
“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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