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川被钉死在躺椅上,皮带紧紧束着他的脚踝与手腕,冷风从四面袭来,他的身体却烫得像发烧,额前湿汗不住渗出,皮肤泛红、穴口颤动、全身肌肉紧绷至发抖。
那台摄影机仍在录制,夜烙却关掉了即时画面,转而播放刚刚那段录下的声音。
“我……在露台上自慰……被你……拍下来……!”
他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在空旷的夜里一遍遍回荡回放,像是把他剥开的下体挂在城市灯火前展览。
每听一次,他就像被鞭打一样抽搐一下,身体下意识想蜷缩,却无处可逃。
“自己说,现在的你是什么东西?”夜烙俯身低语,语气轻柔得像在喂一只发情的小兽。
“……我……”岭川死咬着牙,声音卡在喉咙里。
啪!
夜烙一掌打在他大腿内侧,打得响亮,他哀叫出声。
“说!让录音机也记下你自己承认的模样。”
岭川泪流满面,终于崩溃地断裂开来:
“我是……是你拍给所有人看的淫乱发情狗……我在露台上自慰、哭着想被你插进去……我、我什么都不是……只剩下穴会流的变态……!”
语音立即录了下来,红灯闪烁。
夜烙笑了,低头吻上岭川的嘴巴,却不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直接把口塞塞入口中,按住他的下颌强迫咬合固定,让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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