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苏稚望着窗外。
……又下雨了。
潮湿透过雨水斑驳的玻璃,氤氲在她眼里。
苏稚踱到玄关处穿鞋,接着在一旁的柜子里摸了半天,掏出一把黑色的伞。晃了晃,回头对着站在客厅里的人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崔野望没动。
乌黑黑的眼睛望她,也不说话。
望着他,苏稚忽然忆起一段往事。
幼时,她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
村子里有一户独居的老人卫爷爷。
他养了一只漂亮的大黑狗。
那大黑狗的眼睛黑黑的,像两颗珠子,又湿又亮。
经常趴在门口,垂着眼皮看路人。
只有熟人走过的时候,它才会竖着耳朵抬头,一动不动的看着。
那熟人不和它打招呼,它就不动,熟人对它挥手,它才会摇摇尾巴。
然后直直的望着,等人走不见了,才又重新趴下。
苏稚在院子里跳皮筋时,常常能听到一墙之隔的卫爷爷在院子里骂它。呆狗,狗不劣。
她笑。
他可真像那只大黑狗。
“崔野望。”
苏稚唤了他的名字。
“你讲讲道理。”眉眼还染着笑意,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让我送?可是昨晚,我把你抱回来,伞落在路边丢了,现在家里只有一把,这雨一看明天就不会晴。你也别说什么你不用,才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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