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咬到出血,松开时尝到铁锈味,慢慢剜出一个“好”的形状。
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是没有用的。
五天后的机票还没退,袁知烊先给同行的伙伴说声抱歉。得到消息的何兴飞立刻来安慰他,袁知烊好受不少。
但何兴飞也是碎嘴的,连带着那些骂他的不好听的话也全部说给他听,导致袁知烊的心情起起落落,到最后还是归在落字头上。
手机界面再次调回机票改签,他盯着上面的日期盯着发呆,没有任何改退的欲望。
导师倒没问其他,只是让他明天把对应的材料交到他办公室。
袁知烊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凌晨五点睡下,生物钟又让他在七点钟睁开眼,浑浑噩噩晕到十点,才起身去往学校。
去实验楼的路上,免不得遇到其他人。
听到细细碎语时,袁知烊觉得自己应该买个帽子戴着的,又觉得委屈。
父亲让他处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实验数据有一大部分的帮助是父亲给的,瓜田李下的事摊开了说对袁教授的风评也不好,何况,把父亲扯进来的唯一结果只有坏处。
既然导师都当作小打小闹,那就冷处理吧。
一夜没睡的结果就是精神不济。
袁知烊走着走着就进了学校的灌木区,石子路上的落叶已经被清洁干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