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忽然扯出一个什么南洋叔公,简直是笑话。
再说,远在南洋的远房亲戚能在几天之内出面说情,这根本不是个人能力所能及的。
通过上层关系营救己方被捕人员,这倒非常像共党的惯常手段。
这种干预往往能轻易奏效,他却无能为力。
就算他有心去调查,时间也不允许了。
他预感到大的变化就要发生了,就在这一两天。
问题是他自己却束手无策,就连连夜审讯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滑向悬崖,想想真是丧气啊。
就这么想着,直到窗户透出亮光,他才迷糊了过去。
待到睁眼,已经8点多钟,过了上班时间。
他匆匆洗漱了一下,饭也没吃,就赶到76号。
他先去了丁墨村办公室,大门仍然紧闭。
他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这个老混蛋,这么紧要的时候,不知又和哪个小狐狸精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他边想边往自己办公室走,却发现遇上的人神情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眼睛都躲躲闪闪。
他立刻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进了办公室,他立刻气的七窍生烟。
虽然早过了上班时间,可等在办公室里的只有董连贵和赖五,其他几个人全不见踪影。
黎子午怒气冲冲地吼道:“不知道今天还有重要审讯吗?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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