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黎子午停止了拨弄,用两个手指扒开已开始硬挺的阴唇,露出红肿的肉洞,把小蜈蚣似的鬃刷顶了进去。
经过一夜折磨的肉洞格外敏感,针刺般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柳媚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哼了一声。
黎子午见柳媚一开始就有反应,不禁有点兴奋。
他用毛扎扎的鬃刷抵住肉洞里柔嫩的肉壁,恶狠狠的说:“柳秘书,你既然不合作,我可就不客气了,你受不了就说话,别让我费事!”
说完手指在肉洞里一搓,就把棕刷捅了进去。
柳媚“哇”的大叫起来,黎子午这个毫无人性的恶棍,他捅的竟然是紧窄的尿道!
柳媚拼命地扭动屁股,大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蹦的紧紧的,连小腹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但她的两条腿被劈开捆死,所以她的激烈反应对鬃刷的进入毫无妨碍。
唯一的阻碍是尿道本身的紧窄。
尽管给小指粗的铁棒撑了整整一夜,但细小的尿道对粗大的鬃刷来说还是太窄小了。
加上粗硬的鬃毛的刺激,柳媚整个下身都在颤抖、抽动、不停的收缩。
鬃刷的进展非常困难。
黎子午腾出左手,伸出中指狠狠插进柳媚的肛门,死死抠住,使她的身体无法挪动分毫,右手同时加大了力量。
他的脸憋的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抓着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