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个个“酒蒙子”起来后,我询问了昨晚的情况,才得知,小月团建中段就被喝的五迷三道的了。
后半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中间醒过一次,当时小玲给她灌了点解酒液就又不知道了。
小玲说:“小月当时喝的秘密呼呼的,我跟孙连军,就是我们那个导师,一起把她扶到隔壁空包房歇一会。后来我们那个导师给我一包解酒茶让我去给小月冲,张教授要走,中途被叫去集体送送张教授耽误了点时间,等我端着解酒茶回来时,小月和孙连军已经不见了,我找了一圈才在酒店那边的卫生间找到他们俩,看起来刚吐完的样子,小月嘴上还残留着呕吐物呢。然后我就跟孙连军一起开了个房躺下,孙连军就走了,再之后你就来电话,来接我们了。就这么多”
我之前也听到过孙连军几次名字,好像这个人特别关注小月,经过刚才小玲的讲述,孙连军还跟小月单独待在一起过一段时间,而且那时的小月是已经喝的神志不清了。
脑袋里顿时闪过无数个画面“小月被带进洗手间,手扶着马桶水箱疯狂被后入”
“在洗脸池前被弄成m型疯狂抽插”等,嘴里不断的喊着“好舒服”之类的。
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了一样,闷闷的,一股凉意从后脊梁一路上到头顶,可鸡巴却不自觉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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