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连死人都不让她说话,怕真相破了你们的命?”
他缓缓抬头,合上卷宗,轻声呢喃:
“你们镇抚司,灭我楚家十七口——”
“我楚御,记下了。”
“舌骨未断。”
“喉痕浅薄。”
“阴道与后庭皆有撕裂灼伤。”
……
楚御在牢房的阴影里,闭着眼睛一遍遍默背卷宗上的字句,像是要将每一个字都烙进骨髓。
他不是在记。
他在复原。
复原三个月前,那具叫做“红蕖”的婢女,是如何从活生生一个人,被送上黄泉的。
——她没有自缢。
第一处破绽,就是那根根本无法支撑全身重量的细麻绳。
楚御清楚,自缢之人若真死于勒颈,舌骨一定会断裂,面部会浮肿发紫,双眼外突,甚至大小便失禁。
但红蕖的尸体,没有这些。
她面色苍白,舌头仅微微外吐,颈部勒痕上下深浅不一,明显是死后用力缠绕造成的“伪勒痕”。
“死前……她是被人按住了。”
楚御睁开眼,瞳孔深邃如渊。
他继续推演。
四肢瘀伤交错,尤其是肩肘与膝盖部位,有明显“单点重压”痕迹,说明她死前曾剧烈挣扎,却被多人或单人死死压制。
而下体与后庭的撕裂程度——
“不只是强暴,是长时间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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