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沉,顺着肠间隙缓缓划下,拨开肠壁,动作熟练到仿佛不是在验尸,而是在剥一件熟悉的衣裳。
半息后——
他指腹一勾,从尸腔内,缓缓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帛书残片。
全场死寂。
顾清池凤眸微缩,几步走上前,指尖一捏,取下那片浸着胃液的帛书,红印隐现,宫中机要调令的印式赫然其上!
“……离宫通批、御药私用、三人连签……”
她低声念出,音调越发冷,眼神逐字逐句地锋利。
“顾统领,这、这是什么?”老朱都变了脸色。
“你们问我?”顾清池反手将帛书扔给狱卒,抬眸盯住一旁还在干呕的仵作,声音冷冽至极:
“你们三人,一遍一遍验尸,连肚子都没剖——是眼瞎?还是故意不查?”
那名蓝袍仵作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属下不敢……是,是没想到……”
啪!
顾清池甩手一个耳光,打得他脑袋侧偏,红印浮现。
“天牢验尸二十年,你连内藏密信都查不出,还敢当众嘲讽?”
“要不是今天本统领在场,你们是不是还要联手销尸、一口咬死‘天谴’?”
仵作连连磕头,额头撞地:“顾统领饶命!顾统领饶命!”
楚御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指尖还沾着尸腔里的淤血,血色微凝,像一枚倒挂的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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