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池却未退,双膝微前,胸甲那对饱满玉乳往前一顶,竟隐隐鼓出乳尖的弧度。她低头,自怀中缓缓抽出一物:白玉为令,银莲为纹。
顾清池双手奉上那物,声音一顿,抬眸望向凤榻之上:
“殿下,臣女本也不敢信……可他,却将此物,当众掷予臣女。”
赵昭仪眸光微敛,未语,却已缓缓起身。
她赤足踏下玉榻,脚踝如霜雪雕琢,十指涂着丹红漆彩,艳若凝脂。足尖轻触玉砖,未沾尘色,宛如画中仙步出帷幔,又似玉骨美人走进凡尘。
她行得极慢,每一步都牵动身上纱裙微扬,曳地红绡仿佛被风指轻拨,香风阵阵,带着熏衣与体香,扑入顾清池鼻端,轻得像吻,重得如火。
帝姬行至近前,倏然停步。
她高高站在顾清池面前,身姿微俯,胸前那双莹润雪乳几乎垂到顾清池额前。
轻纱轻掩之下,乳团微颤如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滴细汗自乳尖悄然滑落,沿着曲线一路坠下,最终滴在顾清池的额角——
冰凉,腥甜,透着淡淡的乳香。
顾清池身子微僵,不敢动,耳中却轰然如鼓。
帝姬似毫无察觉,只是伸手取过那枚玉令。
她指尖如玉,拂过银莲之面,光影折在她眼底,美眸微转,声音清冷而幽缓:
“这东西……他为何会有?”
顾清池抬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