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镇抚司十二都使,刘盈。”
这一句话落地,仿佛惊雷震堂!
堂内,众人呼吸几乎齐齐一窒。
一名镇署吏目险些将手中令牌失手掉落,旁侧文司执笔更是愣在原地,笔尖在卷面上拖出一条浓墨长线。
“他疯了吧……”
“竟敢……当堂告刘都使?”
“还是当着刘都使的面!”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魏临川,想从那座如山的人影中窥出怒意,可魏公的面色依旧沉静如潭,看不出半分情绪。
而此刻,刘盈整个人已经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再无笑意,唇角僵硬,眉眼冷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楚御!”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几乎带着颤:
“你一个……死囚!戴枷之身,也敢当堂诬告本使?!”
“你——哪来的胆子?”
他衣袖猛然一甩,整个人如暴风怒吼:
“你以为仗着魏公准你翻一桩旧案,便能撒野不成?”
“堂堂镇狱之堂,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你若真想申冤,就该摆证、讲理,而不是在这胡言乱语、泼天扯虎!”
刘盈眼神森寒,几乎咬牙切齿:
“我身为都使,镇三署五律,怎会与一死囚争执?”
“但你敢这般妄言,便莫怪我——当堂追加一罪!”
此言一出,文案司、符吏、吏目纷纷色变。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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