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她自出狱不过几日,便已离京?”
赵子干轻轻颔首,神色复杂,又补了一句:
“她带了贴身侍婢,还有……你那位过世表叔家的独女,一并同行。”
“走得匆忙,似有心事。问她,她也只是笑笑,一言不答。”
楚御眼帘轻垂,睫影掩住眸光,半晌才道:
“……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袖,衣摆轻拂,声音低沉清冷:
“若她来信,还请转告一声。就说,楚御已平安无事,请她回京一叙。”
“这是自然。”
赵子干点头答应,神色间却带着几分挽留,“你方出天牢,精神必疲,不如留下用午膳,让我略尽为长辈之情?”
楚御摇头,语气淡淡:
“多谢姑父美意,午后还有事,便不叨扰了。”
说罢转身离去,步履平稳,背影高峻。
巷口的晨光洒落下来,照在他肩头、背脊与腰带上,将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