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厚皱眉:“或许她死前自己——”
“你见过谁勒死前,还专程去趟假山踩土回来?”楚御打断他。
他弯腰、翻掌、挑发,一连几个动作精准利落,口中淡淡道:
“这不是演戏,这是验尸。”
“尸身是冷的,但人心不能冷。”
他忽然抬头,目光落在柳厚身上,声音不疾不徐,却格外清晰:
“没有什么比尸体更值得人尊敬。”
“因为它是——此人在这世上活过的,唯一凭证。”
一语出,整间尸房的灯火像是也暗了一瞬。
柳厚脸色僵住,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楚御却已低头,再度翻起尸体裙裾,指尖一点腿根内侧:“抓痕,细小但有破皮。”
“是死前挣扎,不是死后刮伤。”
他继续道:“再看舌根——充血、水肿,有噎塞痕迹。”
“喉腔有残液腥臭,常人自缢前不会这样。”
“她死前,有人强迫她用口。”
说到这,楚御停住,眼神缓缓掠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南宫倩柔身上。
那女人仍立在尸床另一端,背脊笔直、胸甲高耸,一言不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眸,在楚御说出“唯一凭证”的那一刻,明显闪了一下光。
楚御不再言语,手指落在尸体颈侧,顺着勒痕轻轻滑下。那绳痕虽深,却隐隐带着一点倾斜,他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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