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号行李箱在地板滚过,发出辘辘的车轮声,牛津鞋鞋跟砸在地面上,不是高跟,响似高跟,让沿途埋头磕代码的秃头眼镜男们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这位走路带风的活祖宗。
女人剪着寸许长的头发,干净白皙的脸上脂粉不施,一身山本耀司的宽松不规则长衬衫,身上没有任何装饰,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的长腿一步大似一步,每个鼓点都踩在了爆发的前奏。
同部门同事认出了她:“不是今天去非洲吗,这姐们儿咋回来了?”
“总觉得有人要倒霉。”
“啧啧啧,头顶小火苗都烧起来了。”
人进了小会议室,玻璃门在八卦的几人面前轰然关上,女人把行李箱“啪”往角落一甩,直直怒视着早等在这里的男人:“说,这个项目,我哪里做的不合规?”
男人比她高半头,剪着干净露额头的短发,露出一张棱角分明骨相优美的天然帅脸,丹凤眼微眯着,懒洋洋的,高挺的鼻梁下线条优美的唇一张一合,淡淡道:“没有不合规的地方。”
“那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女人已经气到了极限,双手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揪住领子撕了他,“姓岳的,你可够阴魂不散的了吧?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啊?我人都到机场了,让我们领导一个电话把我叫回来,玩儿人不是这么玩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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