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想跑,阿诺德就顺了她的意思,顶着omega往前。
被子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上面还留下了两道阿诺德膝行往前的痕迹。
等到把omega顶到床背上时,她已经除了哭喘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被子上在膝行的痕迹中间,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还跑吗?”阿诺德把黛娜抱起来压在床背上。
床背是皮质的,厚实而柔软,但此刻对黛娜来说,再柔软厚实都没法替她缓冲。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正在被alpha开膛破肚,而alpha用的都不是刀子。
但omega的发情热却让黛娜都没法对自己被打开这件事感到害怕,她害怕的是被alpha终身标记。
alpha进入生殖腔之后成结射精,就会终身标记omega。
可是omega天生不喜欢被终身标记的感觉,就像身体会排斥不属于自身的器官一样,omega的腺体也会排斥不属于它的信息素被永久留在里面。
尽管黛娜的腺体残缺,没法被终身标记,但omega的本能还在。
但这点本能的反抗轻而易举的被alpha悉数镇压,alpha还得寸进尺的轻轻咬住了她后颈上的腺体。
感官在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中变得混乱,黛娜已经完全没法思考了,连抗拒和求饶都忘记了。
alpha的气息浓郁到即使她没法闻到他的信息素,都像是被他的气息给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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