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此刻,她依旧不死心的问:“为什么?”
到现在,还在问这种问题的人,也只有他的姐姐了,安行鱼凑近她的脖颈舔舐,成功激起身体发颤,相同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因为我道德败坏啊,我不是好人啊姐姐,林悦心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牙齿抵住她耳垂上的黑痣,他有些含糊不清的说,言语之中满是恶劣和坏心眼,而温嘉宁只能壮着胆子说:“你这不怕我告诉爸爸和安姨吗?”
这句话一出,他一下笑出了声。
“我都敢睡我姐了,还怕被发现吗?”安行鱼撑着脸,声音里都带着些笑意:“而且姐,你真的要说出来吗,真的舍得让我被温叔叔赶出门吗?”
她不说话了,只是偏过头不看他。
“你不会的,姐,你对我最好了。”声音有意压得很低,身体如同鬼魅缠绕将她捆绑渗透进内。
正值秋老虎,睡觉都穿的稀薄,却方便了他灵巧的深入探查作乱,她死咬住下唇不敢动,可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姐,你好像湿了呢。”
边说着将沾着水光的手指朝她凑,眼睛亮晶晶的强迫她瞧。
更加的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待他将那物什毫无遮蔽的抵着的时候,温嘉宁只能拼命捂着嘴摇头,眼睛里不知何时浸满了泪。
“没关系的,姐姐,只会痛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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