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光透进房间。
澜归睁眼,下意识往床的另一侧探了探,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周渡不在。
只有身下隐隐的异样触感提醒着他——那场游戏并没有结束。
他低头一看。
裤头下的那枚金属锁扣还紧紧扣着,压在皮肤上泛起一圈红痕。
他的脸色没有起伏,但眼神比平时更暗几分,藏着一丝疲惫,也藏着点克制不住的情绪。
他靠回床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逼自己冷静。
“玩得真是……
够彻底的。”他喃喃。
穿衣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拉拉链、扣皮带的过程都在提醒他那个锁的存在,像是一根软钩,勾住他的神经,牵扯着羞耻感一点点往外拽。
地铁上人很多,他站在人群中,西装笔挺。
没有人察觉他的僵硬,除了他自己。
每一次车厢颠簸,他的身体都会下意识一紧,锁顶着的地方隐隐发麻。
同事打趣说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澜总今天干嘛,西装扣子都扣这么高了?
”
他笑了笑,语气波澜不惊,“昨晚太放纵,今天想收敛点。
”
没人听出他话里的深意。
但他自己知道—今天他每说一句话、每坐一次下、甚至每呼吸一次,身下那枚金属锁都在提醒他:你不是自由的,你还在被她掌控着。
午餐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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