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醒的时候,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晨光,光斑打在澜归眼皮上,他微微动了一下。
身体钝重,像一整夜沉入水底的木偶。
大脑醒了,意识翻腾,却没能带动半分力气。
胸腔起伏滞涩,四肢像被湿绵封住,麻麻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发力。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身体。
柔软的。
冰凉的。
“……
周渡。”他唇瓣动了动,舌尖黏腻干涩,声音几不可闻。
她没有应答,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撩起他睡衣的下摆。
手指沿着小腹向下,像是故意在逼他感知自己的无力。
澜归狠狠吞了口唾沫——这点动作都耗尽了他的气力。
喉头干,眼角发热,生理性泪水因呼吸堵塞堆在睫毛上,眼神晕得像雾。
而那只手没有停,继续游移,甚至稍微探进一点更深的区域。
他紧绷得像一根被灌满电的细线。
“不要再这样……”他咬着舌尖,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终于说话了,语气不咸不淡,像只是陈述:“还没醒透吗?
”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贴近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带起轻微湿气,“我原本想让你自己醒过来求我。
”
“但你现在看起来……
太可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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