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座位上,又要了一杯酒,开始回想刚才的事,老婆刚才的表现,很明显与以往不用,这次她的淫语骚话很少,我猜测一个原因是在厕所这种公共场合她在压抑着,但更有可能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与如此大的鸡巴进行交配取乐,她不适应,不同于黄种人的长短粗细,那根硕大的鸡巴入体之后,老婆痛苦又兴奋着,一次次濒临高潮的体验将她的理智冲垮,使得老婆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交配时那原始的声音。
一杯酒还没喝完,就看到洗手间的门开了,男人出来了,跟在后面的是我老婆。
她一手捂着胸口,脸上还带着激动兴奋的表情,似乎还在陶醉于高潮中。
她转身向我这边走来。
脚步不稳,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刚才的疯狂依然没有缓过来。
她来到我身边坐下了,倒在我怀里,带着一种满足感娇媚的说了一句:“老公我喝多了,头晕,刚才吐了。”接着就继续喘粗气,我这才看到,老婆腿上的黑丝布满斑驳的痕迹,隐约可见裆部被撕开的丝袜边缘,但我却假装环境昏暗看不见,我试探着问老婆:“还难受吗?”老婆点头说:“还好,就是腿软无力,站不住”我问:“那我们回去吗?”老婆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用,出去透透气就好”。
我们来到外面,估计老婆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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