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时分。
季伯达扒着屋檐,望着不远处的阁楼。
他面前的建筑,便是陆夫人程瑶迦所住院落。
自入夜起,季伯达便潜伏在此,看院落中侍婢往来进出,直到夜阑人静,也不见一点异常。
季伯达连打哈欠,暗忖玉箫公子的目标估计不是这里,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悄然跃下屋檐,在宅院的外墙绕了一圈,见确实无人,便准备回到屋顶继续守夜。
忽然一个黑衣人从程瑶迦院落里跃出,几下兔起鹃落,便消失在了陆家庄外的茫茫夜色之中。
“嗯?”季伯达精神陡然一振!
难道自己看漏了眼,那玉箫公子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了进去,此刻已然得手,完事离开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施展轻功,远远地吊在那黑影之后,见那黑影七拐八绕,最后掠进了一处大宅之中,正是城中的另一个大户沈家。
季伯达毫不停顿,悄无声息地跟着翻进了沈家高耸的院墙。
便看见庭院之中,一位体态丰腴的贵妇正点着灯笼,焦急地在庭中来回踱步。
那妇人年岁已然不小,可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她见到那黑衣人掠入院中,顿时欣喜的迎上前去,口中连道:“你可算来了!我……我快担心死了!”显是等候已久。
好家伙,还是一对奸夫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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