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害怕,还是恶心,美帆扭动着丰满的屁股,闪躲着灵活的舌头,动物略微笨拙的天性对美帆的抵抗并不感到焦躁或愤怒,只是固执地舔着湿淋淋的肉瓣。
随着力气的流失,美帆酸麻的腰部已经不能够继续摆动,抗拒巨犬邪恶的侮辱,尤其,渐渐感到酸痛麻痒的不仅仅是她的纤腰,还有她的牝穴……
违反意识地从女体深处涌出大量甘美快感,不光是男人用舌尖轻巧地舔弄,而是整片厚实的舌头大面积地舐舔,舌面上好像附着着吸盘,除了更细腻的拨弄外,拉扯般的吸力直接针对着敏感肉蕾。
“嘿嘿,被畜生舔到发情了吗?”
“没………有,请放了我,无论怎么玩弄我都没有怨言,可是……”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狂犬已经骑上美帆的身子,前肢有力地环住美帆的腰部与屁股,略细却更加坚硬的兽茎慢慢插入湿黏的蜜壶。
“不要…不要…不…不……”梦呓似重复着抗拒的单字,美帆的意识处于疯狂边缘,但残忍的现实却不停深入……
“喔喔喔,饶了我,喔喔喔!”
不断前后摆动的猛犬陷入兴奋状态,狂戳猛插的肉茎在红嫩的肉穴间进出,身心都不堪折磨的美人激烈地摇动着几乎断裂的纤腰。
似乎不满意跨下母犬无礼的乱动,抗议似用尖锐的兽爪抓着丰满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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