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鑫回了房间,我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暴雨新闻,广渠门桥下的积水画面让我感慨这座城市的复杂。
关了电视,我回到卧室,盯着床头柜的抽屉,愣是没勇气打开。
那些器具还在那儿,像个烫手的秘密,提醒我那晚的疯狂——骏铐住我双手,粉色跳蛋塞进骚穴,嗡嗡震得我高潮迭起,淫水喷得床单像泡了水。
他抽着皮鞭,啪啪抽在我肥臀上,低吼:“贱母狗,鑫快看啊,老子操你妈!”
我浪叫:“大鸡巴哥哥……操烂贱屄……鑫是你儿子,叫你爹!”
我心里微微一刺,可还是哭喊:“太爷爷……射满骚母狗……鑫叫你太爷爷……”现在想想,我脸又烧起来,可骚穴没动静,像睡着了。
跟骏分手后,我像进了贤者模式,情欲被锁在抽屉里,只剩空荡荡的平静。
这几天,我试着回归正常生活。
早上上班,下午买菜,晚上给鑫做他爱吃的红烧肉。
鑫也像没事人,聊学业、聊新手机,笑着说:“妈,你这红烧肉比饭店还香。”
可他偶尔看我,眼神会闪一下,像藏着话不敢说。
我知道,他在想抽屉里的东西,那晚的尴尬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我想开口解释,又怕越描越黑,只能笑着拍他头:“傻小子,吃你的饭。”
可每次他低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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