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泽刚出来,准备继续往前走,上车离开,忽地,他感觉到自己右手的小拇指一片冰凉,是有人在拉着他。
他警惕地回头去看,发现靠在墙边的人,是他所认识的人。
她半瞌着眼,像是快了没意识,沾着血的小手松散地握着他的那根小拇指,视他为救命稻草,衣服上覆满了灰尘,额头上的血从她脸颊上一直流淌在了脖子中,最后钻进了衣衫内,她的耳朵也流着血未曾幸免。
池语柠声音很轻,不仔细听的话或许都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傅叔叔,疼……”
无助又无辜,还含着晶莹的泪。
傅叙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明摆着坏心肠,“那可怎么办,照顾你的秦岸不在这里……”
耳朵出现了一阵不规则嗡嗡声,池语柠听不清傅叙泽在说什么,脑袋持续性的疼痛,像是快要炸掉了一样……
……
数枚炮弹从空中划过,有的炮弹不幸降临在了难民营,随之而来的爆炸声,炸毁了这里所有的土房子,泥土铺撒在难民的身上,惨死无数人,最小的也只有三四个月而已。
池语柠被秦岸派来保护的两个人,护在了身下,侥幸地活了下来,但她的身心受到了重创。
她看见了血淋淋的断臂,以及滚落在自己面前的眼球,还有许多具横七竖八的尸体,尸体中有一个和她同龄的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