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名山就是不一样啊,”大婶佩服地摇了摇头,“和我们这的小山坡就是不一样,这么高大,也不知是怎么长出来的。”
黍淡笑着:“也一样是石头垒起来的。”
“它怎么会也是石头垒起来的呢?”
“再高的山也是石头垒起来的。”
“难道是因为石头不一样?”
“山高山低,组成的石头只占其中一小部分原因,处于什么样的位置,经历过什么样的历史,所有的因缘组合在一起,才让有的山看起来更高些。”
黍的笑容是无邪的,大婶望着却怎么也看不明白,最后低头呢喃了一句:“我还觉得是石头的不一样。”
过了正午,朝东的小店全然照不进光的,只能由蒙蒙一层薄光照亮些许室内,说要开灯听着有些奢侈,但若不开灯,看着确实是不清晰的。
我们能看清晰的,只有店门口的方寸小空间,也就一小段杂乱的街道,看不见更多。
从后厨走出的老板困惑地看着我们:“欸,你们怎么不聊了?是茶喝完了吗?”
大婶收起表情,上扬的嘴角看着有点刻意:“聊的差不多了而已,要不你也过来聊聊?”
中年男性下意识微微后仰身子,但或许因为有我们两个客人的存在,还是想尽好主人的礼节,表情虽看不出抵触,可脚步是迟缓的。
那副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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