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浴袍整齐,只是感觉有些地方的肌肉仍然带着按摩后的酸胀感。
布帘的那一头很安静,他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仪涵?”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布帘被轻轻拉开,舒仪涵已经换好了衣服,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你醒啦?看你睡得那么沉,就没叫醒你。我这边都结束好一会儿了。”
她穿着来时的那条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红润了一些,眼神也亮晶晶的,或许是按摩放松的效果。
“嗯,不小心睡着了。”佐含言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呀,就是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有点重,现在感觉松快多了。”仪涵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我们回家吧?”
“好。”佐含言没有多想,换好衣服,和仪涵一起离开了会所。
回家的路上,仪涵不知为何显得格外雀跃,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评论街边的风景,一会儿又说明天想去哪里玩。
佐含言只是偶尔应和着,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开车,按摩带来的短暂放松过后,那股沉甸甸的郁结又重新压上心头。
回到家,吃过晚饭,一切如常。佐含言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说了些无关痛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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