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侍卫将门关上,雷克斯看着五公尺外的亚尔斯兰,道:“如果你是伊温妮的儿子,你怎么又会是弗烈德男爵的儿子?”
“我妈妈原来是你的侍女,你这禽兽竟强暴了她,还将她赶出皇宫,要不是弗烈德收留了我妈妈,她早就死在圣都某个角落了!因为弗烈德的妻子爱玛一直未能生育,而我又是你风流后的种,弗烈德才收我为义子,但我妈妈没有那么幸运,她一次次想带我来见你,弗烈德终于发怒了,让仆人轮奸了我妈妈,还将她打得半死,还说我是杂种!”
亚尔斯兰捂着额头,狂笑道:“那天之后,我妈妈就再也没有醒来,她死了,死了!你明白吗?就因为你!雷克斯,我妈妈在生命之花开得最美丽的那刻凋零了!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杀了你和弗烈德。有天,他喝多了酒,我就勒死他,继承了男爵之位。”
“这么久了,你现在才想着报仇,又是单枪匹马的,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计划提前,要是现在不动手,我就没机会了。”亚尔斯兰摊开五指,匕首从袖口滑出,他握紧匕首,奔向雷克斯,刺向他的胸口。
雷克斯没有避开,一下就抓住了亚尔斯兰的手,用力一拧。
吃痛的亚尔斯兰只得松开手,匕首滑落,但立即被他用另一只手接住,再次刺向雷克斯的胸口。
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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