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兔起鹤落,眨眼间便立于石坪上,那胖者笑道:“我乃关外一和尚,乌山座下乌喜也,今奉乌妖法旨令,专取英雄项上头。”乌喜言罢,那另一位高瘦的紫衣者只一脸悲色,冷声道:“乌悲!”
“两位莫不是传言中的“悲喜和尚”?十年前做下恶事,被正道通缉,没想到竟是去关外给蒙人当起了走狗!”黄蓉不屑道。
“黄帮主此言差矣,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家民心尽失,大可汗天命所归,我等只是顺应天意……”乌喜笑道。
“妖言惑众,不过是来送死的!”
“非也非也,你等人多势众,即使胜我也不磊落,况乌妖国师现为大军先锋,统领前路军事,今日我若身死,大军即日南下,届时生灵涂炭悔之晚矣。”乌喜好整以暇道,“我此来本奉国师之命生擒你等,若擒之不得,便替国师战黄帮主三场,若你输,便与我等走一遭,献身侍奉国师;若你赢,乌妖大人许诺按兵不动,保你中原三月太平,如何?”
黄蓉被他羞辱,心中登时气结,便道:“有何不可!”言罢,祭出打狗棒纵身掠去,与那乌喜战在一处。
二人短兵交接,真气激荡,斗得甚是凶险。
那乌喜手执一条乌黑大棒,挥动间风声大作,威力无穷,将黄蓉击得倒退连连。
斗得半晌,二人不分胜负,忽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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