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大干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嘶哑到令人心惊的回答:“不敢……”
这一声回答令花月绒的芳心都不免惊得颤抖了一下,她能从骨子里感受到张阿大这句不敢之中隐藏的含义,被强行按住即将贞洁不保的回忆在一段时间成为过她的噩梦,但在这两个字面前都不算什么。
还好张阿大的头一直低着,花月绒收敛起脸上有些微微慌乱的神情,稳住自己有些焦急的心情,慢悠悠的走到了香炉旁,举止轻柔优美的将一块宁神静欲的熏香扔进香炉里,心中的紧张这才安下了不少,看着烟雾冉冉升起的模样,花月绒轻轻甩动一下裙摆,裹挟着烟雾重新走到了张阿大面前。
其实花月绒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因为就算她将玉足上摆弄的游戏如何的进行下去,张阿大也不会失去理智一般的去奸淫她。
因为就如同花月绒一样,张阿大也深深的明白自己不能随意的将这种能够影响自己命运的事情交给欲望和本能做决定,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人是相似的。
动了动自己的嘴巴,张阿大努力的分泌出一点唾液润湿了自己的喉咙。
等待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花月绒把对话继续下去,张阿大知道,自己恐怕是推脱不掉了。
“阿大,你曾与本夫人有个七日之约,你可还记得?”花月绒娇滴滴的令人身子痒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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