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仔细端详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罗兰。
身材单薄弱不禁风,苍白的脸色里透着娇柔的稚气,看起来绝不超过十岁。
然而罗兰毕竟名气太大,不可能那么小,狠了狠心,说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数字:“十七岁!”
罗兰摇头微笑,竖起两根手指。
“十九岁?”
“不是加两岁,是乘以两倍,我已经老得足够当你的妈妈了。”
由于常年抱病,罗兰的发育似乎从少女时代就停滞了。
亲眼见过罗兰的人,都相信这位北方的佣兵王,圣国历史上最出色的军人,几乎随时都可能死亡。
故而称其为“艾尔曼的昙花”有如昙花一现,刹那芳华后便是永寂。
在中洲七朵名花里,罗兰是个例外。
她已经不年轻,也不漂亮,甚至连基本的健康也没有,与其余六朵娇艳欲滴欣欣向荣的花朵儿相提并论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然而她又是最美的,那种美并非源自生命力,而是每一次呼吸都在缩减生命,每一次入睡都在靠近死亡的魅力。
在罗兰身上,死亡焕发出了比生命更为亮丽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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