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好烫……”
李萱诗失了魂似的呢喃,嗓音又软又黏,十指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抚摸,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抬,浓稠的前列腺液便被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里胀得发亮,表面绷得光滑,像一颗熟透了的山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是那么的诱人。
好想吃……
好想把整颗龟头吃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烫得她浑身一抖,腿心的肉缝猛地收缩,“咕啾”一声,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几十年的矜持、人妻的体面、母亲的端庄,像一道道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住她的四肢。
不行……怎么能……怎么能吃男人的……
李萱诗咬紧下唇,淫浊的目光却死死黏在那颗紫红龟头上,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频繁,黏腻饥渴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矜持的链锁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发出细微的“咔啦”声。
可最终,李萱诗还是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将诱人的龟头吃进嘴里的念头甩飞。
两腿大张,玉体颤颤巍巍地跨跪在那根狰狞鸡巴上方,腿根内侧的淫水早已汇成细流,在肥腴外翻的阴唇最高处汇成晶莹的水珠,滴滴哒哒地,砸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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