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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