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至极,可悲至极。
男人甚至连稍作思考都会痛苦无比,思绪混乱不堪,而脑海中似乎有某个东西在尖锐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以一跳一跳的锋利的剧痛的方式。
这让他的思考变得无比缓慢而迟钝,甚至在盯着天花板的头两天,他刚刚想清楚自己是谁,但他花了更久的时间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记忆中有一部分变得模糊而晦涩,他无数次尝试回忆,但只得到了某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某些只需被简单勾勒,就会让自己天旋地转,如同坠入深渊一般痛苦得发疯的片段。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没有尝试过坚持去回忆和描摹那些画面,但显然自己没有一次成功翻找出任何能够称得上是记忆的东西。
他曾经觉得自己应该是晕过去了,大脑的本能让自己忘记了这部分内容,并谢绝了再度访问。
不过,这个男人仍然隐约能察觉到,一些重要的事物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而一些本该美好而柔软的东西,也残酷的被从表面上撕扯而下,揭露出了其后恐怖而狰狞的现实。
最终,男人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存在”,与他自己是谁有关的任何信息,包括记忆,容貌,言语,乃至物理上的躯壳都消失无踪了,他不知道眼下的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脚与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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