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
沈凛不会迟到,可她这俩手爪子似非要跟她作对的,平日里半小时绝对能搞定的到了十点过都没弄明白。
看着镜子里只贴了一半的假睫毛,夏天给自己做心理辅导。
不就是见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沈凛就不是人吗,迟到咋了,能给她吃了不成?
话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么想,只是在看到沈凛电话的时候,那心慌意乱的情绪像是大冬天的冰雹,一下一下给她砸得晕头转向。
她家在学校边上有套小房子,平时里夏天就自己在这边住。
沈凛也知道,只是他从来没上来过,这一条似乎是他们之间默认的约定。
电梯里,夏天木然地看着反光镜里的自己,她从家出来后就成了个榆木脑袋,大脑空空,思维迟钝。
她唯一的感知就是自己发烫的身体,压迫性的紧张持续性的对她造成影响,这种影响在她上车后看到沈凛时达到了顶峰。
……
车里,夏天板板正正地坐在副驾。
她比约好的时间迟了好久才下楼。
值得安慰的是,她妆容精致,打扮得体。
要知道她差点就被那该死的性欲冲昏了头脑,楼上卧室一地狼藉,衣服扔得遍地都是,就连丝袜都是黑了白了的被她反复换了几条。
薄透的太色情,带花纹的太幼稚,稍微厚点的又太老气。
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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