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马玉晴却摇了摇头:“不,这个地下室一定蹊跷,除去这个门不谈。仅凭这个规模。大小。还有这个古老的吊灯,仅仅这么一盏灯,就吊在正中央。怎么看,都有一种。当年我们被空投到荒岛上。囚禁我们的房间?”
“没可能吧,如果真的是那个房间的话。那么这个海天会所,应该在岛上才对啊,为什么要在这里?”我看了看四周。
想了想司马玉晴的话。
也确实觉得这个地下室有蹊跷。
“我说过那是一个荒岛,如果海天会所建在那里,谁会去?游泳过去。游泳回去吗?一个夜生活会馆,谁会大半夜的去一个荒岛呢?你动动脑子好么?我是说这个地方的风格。和那个时候的房间一样,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这个地方可能和当时那个房间的作用一样,是用来囚禁那些。即将空投到荒岛上的人的地方?”司马玉晴的说话声音,都下降了几个调。
因为司马玉晴的这一席话。
我的身上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但我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可能:“不会吧。从你那个时候开始,到现在都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个没有人性的场所,这种产业链条怎么还会存在,警察早就给端了好么?”
但是司马玉晴还是没有听进去我的反驳,继续说道:“而且你看这里的墙壁,有很多和这个海天会馆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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