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滑进围裙后头的薄布底下,隔着紧身牛仔裤摸到她浑圆的臀。
“走,后场。”我咬着牙说。
她坏坏地笑了一下,转身领着我走向后方。
市场后场的灯光昏黄,人声稀稀落落,剩下的只是堆放着碎冰与货箱的空地。
她推开储物间的门,整个人倒退着走进去,拉着我的手,眼神挑逗又渴望。
我把门踢上,反锁,下一秒她已经贴到我身上,两只手指快速解开我的皮带。
“快一点……我要你。”她喘着说。
我看着她,这个刚刚还在叫卖红喉鲷鱼的少妇,现在穿着还沾着水渍的市场制服,丝袜包着微湿的双腿,主动拉下我的拉链,双手颤抖地想把我掏出来。
她的美,不在于她装扮得多完美,而是在于这一刻,真实地、狼狈地、渴望地,只属于我。
我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货架边的铁皮桌上,撩起围裙,把她的裤子和丝袜一起扯到膝盖。
她的底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底裤贴在腿弯间,湿透得透明发亮。我没给她时间反应,直接拨开,抵住入口,狠狠顶了进去。
她咬住手背,强忍着不叫出声,眼角已经渗出泪光。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
“这里是你卖鱼的地方,现在……变成你被干到发抖的地方。”
她颤抖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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