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藤人不断被吞吃进仪玄那平整的腹中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一种撕裂般的涨满感让仪玄此刻剧烈地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腰肢无力地向上弓起。
但这还远没能达到你预期的样子,无数条更细的红绳如同一群嗜血的蚂蟥,从仪玄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钻了进去。
一根红绳强行撬开她紧咬的贝齿,滑过那排光洁的牙槽,缠住舌头,顺着食道深入喉咙,被红绳填满的嘴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那小巧的琼鼻,如温玉般的耳朵……没有任何一处能幸免。
无数的红绳在仪玄的体内穿行、扎根,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地捆绑、侵占、填满。
渐渐的仪玄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逐渐蔓延开的痛苦与羞辱中逐渐模糊。
最终,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玩偶,倒在那片狼藉的秽土之上,任由那看不见的藤人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地蠕动、扩张。
黑暗中,那薄弱的的意识重新凝聚,原本如同溺水般的濒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而陌生的感官体验。
爽杰,或者说,他新生的意识,正身处仪玄的玉体之内。
她的每一寸肌肤与空气的接触或是因平稳呼吸而带动的活力,此刻都如同电流般清晰地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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