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最后一天,我在家里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小慧从周五晚上就没回来过,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们的公寓空荡荡的,像个被遗弃的壳子。
我试着给她打电话,总是直达语音信箱。
微信上,最后一条是周五的“加班”借口,现在看起来讽刺得要命。
丽莎——那个该死的女孩——但我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说不定还在那个公馆,也不知道小慧现在怎么样。
脑海里反复闪现周五晚上的淫乱的画面。
我尝试登陆网站,最后的视频似乎停留在小慧参加脱衣舞大赛的那段。
后面她被植入芯片的视频是没有的。
我关掉手机,手在抖,但下身却硬得发疼。该死,我这是怎么了?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拉长了我的影子,像个扭曲的怪物。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冰箱门上贴着我们的合照:小慧笑着靠在我肩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l城刚定居时的模样。
那时我们以为一切会好起来,抛开过去的阴影,在y城重新开始。谁知道阴影会追上来,还带着铁链和鞭子。
门铃响了时,我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冲过去开门,门外是丽莎。
她看起来不像个高中生了——风衣裹身,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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