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拄着拐杖,拖着石膏腿,推开公寓的门,木地板的清漆味混着willa惯用的薰衣草香水扑鼻而来。我们终于回家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洒在旧沙发上,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气。
willa安顿好我,就跑去了厨房,背对我切水果,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光,像个普通主妇在准备饭菜。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正常——她的谎言、她的伤痕、那场噩梦般的“出差”。
她转过身,挤出个微笑:“亲爱的,吃点苹果吧,早上刚买的。”她的声音过于轻快,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抠进苹果皮,眼神游移,像在掩饰什么。
我坐下,石膏腿压得沙发吱吱作响,疼痛像针扎,提醒我车祸的代价。
我盯着她,想问那周到底发生了什么——市长、身上的芯片、健身房——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我决定不再追究,不是因为不想知道,而是怕真相会彻底撕碎我们好不容易拼凑的平静。
她伤得太重,我不想再逼她。
fbi的报道说她遍体鳞伤,她每次洗澡都关紧门,像是怕我看到身上的痕迹,怕我问起。
“谢谢,宝贝。”我接过苹果片,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却味同嚼蜡。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毛衣下瘦削的肩膀,腰侧隐约露出未愈的鞭痕,红肿得刺眼,像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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