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细细看了那金牌,果真是东海公之物,却仍是半信半疑,道:“公爷怎的不亲自前来?”
杨文彪道:“公爷戎机缠身,这等小事,便让小人前来。”
说罢,摸出身上仅剩的一点碎银子,塞进老鸨的口袋中,低声道:“妈妈,通融一下,莫让太师和公爷久等了。若是在下这次立了功劳,得了赏银,再来好好谢谢妈妈。”
老鸨见银子太少,有些不悦,但又见是东海公之命,便道:“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那是自然!”杨文彪一边说,一边朝着穆桂英的居所而去。
后院周围,倒是有许多汉子把守,怕那个姑娘趁着白天老鸨休息逃了出去。
杨文彪手握东海公的金牌,一路通行无阻。
到了院子里,因是客人常常走动,因此武士不能进入。
杨文彪寻到了穆桂英的匾牌,急忙钻进了屋子里。
这一次,穆桂英已然睡醒,草草地吃了些东西充饥,却仍面色苍白。
她披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发愣。
见是杨文彪进来,便来了精神,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杨文彪便将半天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问道:“母亲,不知你要打探这治水之事做什么?”
穆桂英得到了外头的消息,心中大喜,道:“这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需多问。”
杨文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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