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鼓囊囊的一团,脑子不由得乱想,要是脱下来,得有多吓人。
我踩着刹车停下来,随口打招呼:“嘿,王龙,你跑这儿干嘛?”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慌,嘴角的笑僵了下,手里的水瓶被他捏得吱吱响,低声说:“有点事,路过。”他嗓子哑哑的,像在压着什么,眼神却不自觉飘向我家那栋楼。
我没多想,耸耸肩说:“哦,那我回家拿点东西。”说完就蹬车往楼下走,可骑出去几步,我从单车后视镜里瞥见他盯着我背影,眼神复杂,像松了口气,又像有点不甘。
他把水瓶扔进垃圾桶,转身朝我家楼道晃了过去,背影硬朗得像座山。
我心里咯噔一下,可也没往深处想,毕竟他那张脸看着就不像坏人。
我上了楼,站在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有人迫不及待地小跑过来。
门开了,妈妈站在那儿,手扶着门框,眼里闪着点亮晶晶的光。
她换了身衣服,不是刚才那件紧身运动上衣,而是一件透明得像层薄雾的粉红色情趣睡袍,纱一样的料子薄得能透光,裙摆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胸口开叉到肚脐,奶子被一件黑色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乳晕半露在蕾丝边外,颤巍巍地晃着。
她下面穿了条丁字裤,黑丝细带勒进肉里,屁股圆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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