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欲望,也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种非常私密的靠近感,她彷佛看见了这个男人脱去衣装后,最安静、最真实的样子。
床边的床头柜上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没有香水,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像他的人一样,低调、稳定、不让人轻易看穿。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周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几秒,她走到床边,像是受了什么牵引般,慢慢坐了下来。
床垫陷了一点点,她坐得很轻,双手撑在腿侧,微微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是他的味道,难以形容的气味,总是令人安心。
那气味,犹如低温醒开的威士忌,那股潜藏着烟熏木质的沉稳香气,令人迷醉。
她静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床单的折痕,像在触碰某种温柔的记忆。
然后,她慢慢地躺下,脸颊贴在他睡过的位置,侧脸压在床单上,那里还带着阳光余温与微不可察的体味。
她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就像在偷一场,只有她知道的拥抱。
像是从他的怀里偷来的一点温度,一点呼吸的频率。
不知何时,她的呼吸慢了下来,睫毛不再颤动。
慢慢的,被那股温柔吞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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