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死胖子?你在听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话道:“诶诶,在。怎么?”
“没怎么,就这样吧。这事儿等我回来再办。你丫别再乱窜,把菊花养好了先。”农旭笑道。
撂下手机,我陷入了沈思。
刚才,农旭说的话让我瞬间失神。
坏人接受惩罚是天经地义。
但,被他们伤害的好人,却要用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时间来愈合。
留下个难看的伤疤,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还好,阳阳警官威武霸气,及时救下了小梵。
那这次的事情,本质上是个意外?小梵可能只是对方临时观察后选择的一个目标。
所以,应该与小梵这两天的异场☆态无关了。应该,也不会波及到她身边的其他人。
伤口新裂,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会让我再一次菊花残。
还好,今天没有再产生绮念,导致尴尬情况。否则,前后一起受折磨,就要成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照旧是小巫女和姐姐带着楼下的药房小妹帮我扎了针,便走了。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们带上了小梵,然后把她留在了家中照顾我。
小巫女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平时总是阳光灿烂的俏脸全程冷硬的板着。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无视了我尴尬的晨勃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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