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眼中,她或许只是一件会呼吸的玩具,是一个只有泄欲功能的精致飞机杯,但这个认知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我是主人没有思想的肉便器……只要主人想要,就可以无视任何意愿地使用我……身体又热起来了……不行,身体……不要这样……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变成除了主人的肉棒,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的笨蛋肉便器精液厕所里……蓝发女术士娇小的身躯颤抖着,脑补着自己曾经偷看过的学院禁书,竟因自己的幻想而亢奋起来。
罗德里冷笑着提好裤子,目光扫过这栋三层的石屋。
虽然陈设略显老旧,但那些精致的雕花木梁和打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无不彰显着曾经的奢华。
这是从一位破落贵族手里低价收购来的房产——距离恩典大教堂仅一街之隔,本该是天价,但在一些“特殊手段”下,只用了原价的三成。
“都过来。”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两条母狗立刻四肢着地爬行过来,膝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罗德里大步走向卧室,从衣柜里拽出两套崭新的女仆装——黑底白边的设计,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配套的蕾丝发饰和纯白过膝袜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穿上。”他将衣物丢在她们面前,“把这房子打扫干净。行动前要在这里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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