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妮尔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确实在祷告,但不是向烈日君王,而是向她的主人。
把念给神明的祷词中每一个关键词都换成主人的名字,假装虔诚地在一众信徒之间默默诵念——这是她刚到教堂脑海中浮现的一个好玩的想法。
这种亵渎的行为让她既感到不安又觉得兴奋与有趣,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她的情绪,震动得更厉害了,折磨得她浑身发软。
“该回去了。”罗德里直起身,扫了眼还在强忍快感的莎妮尔和安静等待的克洛薇。
两条母狗立刻起身跟随,白丝美腿在教堂烛光下显得更为诱人。
走出教堂大门,夜风拂过三人发热的脸颊。
罗德里回头看了眼高耸的尖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天后,那位纯洁的圣女就会明白,今天这场告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莎妮尔踉跄着跟上主人的步伐,体内的跳蛋仍在肆虐。
她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对即将发生的罪恶感到不安,却又因能参与主人的计划而隐秘地兴奋着。
这种扭曲的忠诚,正是罗德里精心培育的成果。
在他们身后,恩典大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亵渎而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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