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六个多月以来养成的生物钟,持续折磨她到寒假结束才终于恢复正常。
比起漫长得几乎让人失去耐性的暑假,寒假似乎更让人尽兴。
一中给高三补课的传统并未因寒潮的到来作出分毫改变。
有些人的假期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返校前夕,傅晚卿特意将头上那几根挑染重新变回黑色,换上一整套校服,既精神又干净。
日落从粉紫色变成橙色,余辉点燃地平线的晚霞。
伴随窗外吹拂的阵阵寒风,车在一中门口的站牌前停下。
十分钟后,傅晚卿走进小卖部,拉开冰柜,直至冷气扑面而来的刹那才真正回了三分魂。
她快速扫一眼,拿起角落最后一瓶酸奶。
出门前刚洗过澡,程笠由于工作经常没时间送她,为赶公交车,傅晚卿连头都未来得及吹干。
发尾就这样披在肩上,湿漉漉的,将领口那块的布料染成深色。
凭记忆走入教学楼,回到熟悉的楼层,熟悉的班级。
时候尚早,教室空无一人,傅晚卿很快找到自己的桌椅。
集训前忘在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书非但没积灰,还在抽屉里叠得整整齐齐,收纳盒内的物品也一尘不染。
如此心细的“田螺姑娘”,除开徐听雨外,她暂时找不出别的可能性。
得益于此,即便半个月一次换座抽签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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